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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7/6

土猫论坛《寄养妈妈多米诺》—— 一个都不能少!(五)

第五章 家有傻子是一宝 (by llf)

大宝、二宝兄弟是一只流浪猫的孩子。是楼里的人听到地下室凄惨的猫叫声才发现了刚出生的大宝兄弟。因为猫妈妈护崽心切,我们每天按时喂它以便它有充足的奶水。估摸着有一个月了,我和先生把两只小猫抱回了家。这时的大宝兄弟好像小熊崽,憨态可掬,对新环境万分的恐惧,两人紧缩在一起不停地喵喵地细声嘶叫。先生把它们放进衣服口袋里暖着,立刻,两人安心地呼呼大睡起来。“你看,它们以为是在妈妈的怀里。”先生很是得意。只吃了几天的婴儿奶粉,它们就紧闭着小嘴表示抗议,泡软的猫粮变成现在的最爱,吃的时候身子微微发着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两人的名字由来是因为它们的体形。大宝抱来时明显比二宝个儿大,吃起饭来胃口永远出奇的好,往往是二宝已经用餐完毕在一旁舔爪子了,大宝还在埋头苦吃。除了吃饭和睡觉,两人最热爱的活动要算“柔道”了。事先要声明的是:这种激烈的肉搏战是无声的,因此在视觉上给人造成强烈的效果。

它们和其它小猫一样活泼得让人心发慌。刚买回来的一袋西红柿,换鞋的功夫已被二宝叼到地上认真地搞起研究来;大宝擅长毁掉所有可以摔碎的东西。每天早晨我起床的第一件事不是上厕所,先到客厅察看昨夜小猫玩耍后的战场:在这里,你会惊奇地发现你一直在找的遥控器的后盖就躺在地上;那些碎玻璃碴子提醒你喝水的被子该换新的了;你可千万别生气,养了好几年的那盆富贵竹七零八落地歪在一边,满脸愤懑地向你求助呢。直到现在我家吃什么小西红柿啊荔枝啊葡萄啊什么的,都得躲着二宝,要不一会儿功夫你照看不到,就能看见一个黄白的破棉花套子正蹲在盆边上使劲往外掏“玩具”呢。

用Fanfan的话来形容这兄弟俩就是:大宝是个傻子,二宝是个二傻子。大宝傻在养了他好几年还不认识爹娘,就不说家里来外人找不出他来,就是平时我们想伸手摸一把,这傻子也肯定是躲得远远的,可是你要是去抱别人吧,他立马一头扎过来哼唧;而且只要你打他身边过,他不是跟挨了针扎似的跑开就是伸个爪来抽你脚后跟。你说他傻不傻?!二宝不光是傻,他是真傻,一个心眼都没有,还好奇心特重,家里有点什么事情,准他跑在头里,我们开玩笑说,如果放瓶氰化物在地上,二宝准是头一个死的,因为准是他头一个凑上去闻;他还是我家的小管家,家里丢什么了问他就是了,头绳啦手表了笔啦什么的,他先保管一阵子,然后再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掏出来给你。但是二傻子没有怀心眼,家里谁都喜欢他,他也从来不欺负谁,家里来新猫,总是二宝第一个亲亲热热的把人家搂怀里睡觉觉。

“兵傻傻一个,将傻傻一窝”,Fanfan老说,你就是个傻呢,你儿子能机灵到哪里去?可是傻没有罪过啊,傻人总是有傻福的,你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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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小时候的样子,你分得出谁是大宝谁是二宝吗?

这是大宝宝

这是二宝宝


战斗的童年!

哥俩好,来一口啊!

二宝:这么小的盒子,怎么能容下我宽广的胸襟!

妈妈:喂喂喂,是容不下你那么大条的神经吧?!

二宝:丢死个猫了!

大宝:猴吃麻花-满拧!

 

(秃笔抗体牛的)
2006/7/4

土猫论坛《寄养妈妈多米诺》—— 一个都不能少!(四)

第四章 黑黑白白就是偶! (by Fanfan)

黑白原来就是一只非典时期在北辰地区流浪的猫。

最开始,LLF曾经在外面看见过他在墙头上奔跑,论坛里也有住在附近小区的人发帖说见过他,自己家的狗还曾把他追到树上去了。后来黑白发现屋子里的宝宝们了,于是偶尔会在窗户外面出现。LLF于是开始在阳台外面防盗窗栏杆里放一碗猫粮,早上放好,晚上回来碗就空了,于是再继续放。开始只看见猫粮不见了,但是看不见来吃猫粮的猫;后来能看见这位吃客了,但是只要一看他他就跑;又过些日子,你看他他不跑了,但是一靠近他就跑;再后来,你靠近他不跑,但是伸手摸他他就跑;于是某天,LLF不再把猫粮碗放在外面了,而是放在阳台里面的窗台上,黑白犹豫了一阵子,战战兢兢的走进窗户,开始低头狂吃。从此,黑白同志就开始每天正式登堂入室了。虽然进屋了,但是他还是个“野猫”,每天吃完就走,不让走就挠纱窗挠玻璃;不能摸他,他对人类的触摸表现出十二万分的恐惧;不适应家里的环境和其他猫,在屋子里竖着尾巴滋尿,经常把比自己小一半个头的宝宝们咬得哇哇哭,LLF手也被他抓啊挠啊咬啊的都变了虎斑的了。

就这么天天来天天走的过了4、5个月,黑白的身上渐渐出现了变化:他偶尔能在阳台上的沙发上踏踏实实的睡一宿,也可以进屋爬上LLF的大腿躺一躺;不过他还是没有把这里当自己的家,除了坚持要出去厮混外,当他躺在LLF腿上酣睡的时候,经常会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脸的恐慌,要过好一阵子他才能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我第一次和黑白见面是在03年的11月,黑白傍晚照例来吃饭,刚跳进阳台就看见了我,吓得他一扭身又跳出了阳台,我站住不动,他见我没打算后退,最终经不起猫粮的诱惑,又翻身进屋大嚼大咽。等吃完了,他对我的戒心也跟着猫粮一起被消化了,哼哼唧唧的在阳台门外叫着要进屋,我打开门,他抬头看看我就算是接受我的存在了。LLF总是不服气黑白对我是一见钟情,总是在强调,在我见到黑白的时候,黑白已经经过半年多的家庭熏陶了。但是,对于为什么黑白在见我第一面的时候就一身脏兮兮的要趴在我胸口和我脸贴脸,他什么道理也说不出来。

那年12月底下了场好大好大的雪,外面冰天雪地的冻成一片,黑白头一次一个星期没出门,开开心心的在屋里窝着享受暖气,要不就灰头土脸的和我起腻。外面雪一化,他的小猴屁股又坐不住了,要去外面找花姑娘。正好我们那时候要搬家了,我和LLF决定把黑白留下来一起带走,虽然我们已经是一屋子猫了。对于我们的决定黑白很是不满意,他生气的在屋里撒尿,抽宝宝,咬LLF,撕纱窗,整夜整夜的嚎叫,但是怎么样折腾抗议也不能改变他的命运:一周以后,他被洗白白后拉去塞佳完成猫生大事。痊愈后的黑白仿佛明白有我们的家就是他自己不可逆转的归宿,认命般的踏实下来,除了偶尔对着窗外的世界无奈的撕吼几声以外,基本从“野猫”的状态中脱离出来,越来越和家庭生活融和起来。我常和LLF说,黑白以前一定是个家猫,被扔出来太久了就把当家猫的感觉给忘了,现在他又开始回忆起来了。

黑白对我的依赖是勿庸置疑的,刚搬家的时候他天天粘着我,只要见我坐下躺下,他就一定过来爬到我胸口拿小嘴亲着我用小手搂着我,好象我对他的安慰能抵消环境变迁带给他的不安一样。有阵子我出差,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要和他说说话,他听见我的声音就发疯般的到处乱翻,要把我找出来。我回家的头天晚上,黑白一晚上把我叫醒好几次,要我摸摸他和他说说话他才能确认我的确是回家了,这才就放心的走开,然后一会儿忘掉了就再上来叫醒我一次。阿卡开玩笑的说黑白是我前生的小情人。

现在的黑白打死也不会要出门了,去年带他去了趟猫展,吓得肉都紧了,小手上都是汗,赖在我们身上死活也不下来。LLF把他放地上,他就猫着腰往我腿上爬,没出息之极难以言表。没出息就没出息了,黑白打定在这个家里赖下去的主意,开始施行“多吃、多拉、多睡”的三多政策,毛也顺了,猫也胖了,眼也亮了,脾气也好了,原来以我们“长得太丑”为由拒绝我们参加猫展比赛的小师姐,现在也夸我们长得漂亮了。常常和LLF感叹,当时把他留下来实在是太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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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外面流浪的黑白,眼里都是对猫生的不确定和谋生的愁苦

对LLF的抚摸表现得十分戒备

LLF说那时的黑白像个刚进城的乡下孩子(其实那时候他也一样,^_^)

流浪的黑白每天最开心的时刻就是到LLF的阳台上吃碗猫粮

现在的黑白象妈妈的小狗狗,妈妈走到那里他跟到那里

也有漂亮的衣服穿

还有许许多多的宝贝

我问黑白:你满意了吗?

黑白说:嗯!

黑白:妈妈我要给你唱首歌,名叫“世上只有妈妈好”!

(秃笔抗体牛的)

2006/6/16

土猫论坛《寄养妈妈多米诺》—— 一个都不能少!(三)

第三章 天使不一定都是白色的


 

03年6月的一天,在论坛上看到烦烦发帖求助,一只小黑猫急需寄养。黑猫一直是我的梦中情猫,虽然那是家里已经有大白灰灰2只猫了,但是我还是应了下来。小猫是烦烦的一个朋友周丽在菜市场旁边的垃圾站里发现的,小东西又小又瘦,有很严重的腹泻,还有一身的跳蚤,周丽无法忽视家人反对的压力,只能求助他人。

当我在约定好的地方见到周丽送过来的小猫时,说实话,真有些后悔。因为,第一,她太小了-- 周丽用一个装化妆品的口袋把她装来的,她在里面还咣荡;第二,她太瘦弱了,我隔着她的皮就能很清晰的摸出她身上的每块骨头;第三,她病得很严重,发着烧,鼻子都是热热的,整个猫没有一点精神。但是也正因为这样,我实在不能把她拒之门外,也许我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了。我把口袋抱在怀里暖者跑回了家,把小东西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大纸箱里,有放好温水软猫粮和猫砂。小东西黑的看不出模样,眼睛还是雾蒙蒙的蓝色,只有张嘴哭的时候能看见一排白白的小牙,感觉去做牙膏广告挺不错,于是她就叫“黑妹”了。


我估计黑妹刚来我家的时候将将一个月大,她吃猫粮还吃得不是太好,但是知道自己要去砂盆里NNBB。我最担心她腹泻的问题,所以当她在第二天还在发烧拉肚子的时候,马上带她去塞佳。在医院黑妹表现得可勇敢了,采便啊抽血啊量体温啊,她都安安静静的忍受着,但是很明显能看出来,她很难受。等输液的时候,孩子已经抬不起头来了,护士们都很疼她,给她插针的时候都很轻很轻的。化验结果出来了,黑妹肚里有球虫,而且有很严重的肠炎,医生建议驱虫和止泻要同时进行,开了几种药和一袋处方猫粮,还有连续3天要每天打2针,最有难度的是要给她禁食。

 

吃药打针估计是黑妹心上永远的痛。这丫头个子虽小但是十分能折腾,我一个人都弄不住她。最后没辙只好拿个手巾把她裹成猫肉卷,再往里灌药。妹妹恨死那块毛巾了,被裹了2天以后她看见毛巾状的东西就逃。就算裹起来给她吃药也是个大工程,你不是往里喂嘛,她可以一口气全给你吐出来,“呸呸呸”的往外吐得一嘴泡泡,跟个小螃蟹似的。为了对付这个小螃蟹,我特意准备了一个眼药水瓶,灌好药水以后塞到她后槽牙那里,再猛的一挤,她还没来得及吐就咽下去了。再说说给妹妹打针吧,想起里就想掉眼泪,孩子瘦啊,瘦成皮包骨,我捏来捏去也没找出个能下针的地方,真怕扎穿了她,没辙只能硬着头皮打。一次两针,而且是很疼很疼的消炎针,孩子那个叫啊,真让人心碎。头一次给妹妹打针,我把针管拔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妹妹眼角挂着好大一颗泪水,打完针后很久,妹妹都在原地缩着没敢动弹,孩子给吓坏了。

 

喂药打针不再是个问题以后,禁食就成了摆在我面前的一座大山。遵医嘱是要先断她2天的粮的,腹泻症状好转以后也要定时定量数着猫粮的给。头一天咬着牙狠着心的不给孩子吃饭,黑妹苦怕了,生怕没得吃,一整天跟着我转啊转啊,那小眼神儿看到你眼里,就变成把小刀子在心里割。我给她喂药的时候就在心里念叨:不能吃饭咱们就多吃点药吧……第二天早上,隔着两道门就听见黑妹尖利的叫声,过去刚一开门,一个小黑球就冲了出来,伸着爪子就往我腿上爬,可怜我的腿啊,被抓得跟粉丝儿似的,又不能怪她,只能流着眼泪把她从我腿上摘下来关回去,然后去上药。

 

好在黑妹争气,吃药吃到第3、4天的时候,就能拉成形的BB了,也不烧了,我在喂她的时候也敢多泡几粒猫粮。再过了一周,我带着她的BB去塞佳化验,虫虫都打赶紧了,肠炎也治好了,白血球也不高了,妹妹的病好了!当时有种49年的感觉啊,觉得解放区的天真是晴朗的天啊。自此,黑妹一改生病时的颓废萎靡,开开心心的做回小猫咪,可着劲儿的在屋里撒欢儿,放开肚皮的吃饭,没皮没脸的骚扰灰灰大白和我的脚丫。

 

黑妹小时候长得跟个黑蜘蛛猴似的,个子不见得有多大,但是四肢和尾巴奇长,运动能力甚强,用我妈的话说就是:小黑影儿,嗖嗖的!刚来的时候她身上的毛都是柴的,没有光泽,经过1、2个月的调养(那时候吃的是皇家幼猫,天天有鱼有鸡胸肉有罐头),原来的柴火妞就变了缎子面的小黑猴子了。后来她被最黑的猫领养的时候,我还怕人家看不上她这副猴样,谁知道最黑的猫那天眼睛怎么被蒙蔽了,不光看上她了还被迷了心窍。于是,黑妹被顺利领养了,改名叫了关心玫。送她去新家的那天晚上,玫玫的干妈暴牙兔特地做了鸡胸大餐,玫玫吃得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边吃还边哼哼唧唧的,看着她的大眼泪珠子我一个劲儿的跟人家解释,生怕人家以为我在家怎么虐待她了,没给过肉吃似的……黄果树瀑布汗啊那就……这臭丫头!找到亲妈了就可劲儿的陷害我!

 

玫玫被领养一个月后,我去看她,就见黑猫从门厅衣柜底下掏啊掏啊的拽出好大一团黑皮草来,我张着嘴半天没敢认她,黑猫告诉我这就是我一个月前送来的猴子。玫玫毛长长了也长密了,个子窜了好大一截,从外表真的看不出是个4、5个月的小猫。他妈感慨的说,都是在我家打下的好底子,玫玫身体倍儿帮,吃嘛嘛香,原来在我家光长个儿了,到她家就把肉给揣上了。这个白眼狼彻头彻尾的把我给忘了,脑袋扎到她妈怀里死活不出来,更别说让我抱抱了,生怕我这个狼外婆又把她卖到哪个火坑里去。

 

再后来玫玫随着她爸爸妈妈搬了几次家,每次搬家我都去看她,尤其是她在经历猫生大事的时候,最黑的猫对玫玫的疼爱真的是溢于言表,玫玫痛苦的度过麻醉后遗症的时候,她哭得比玫玫本猫还伤心。说到这里,我真的是非常非常感谢最黑的猫和最白的猫,他们给了玫玫一个幸福的猫生和一个温馨的家,如果玫玫没有遇到他们,一定不会有今天这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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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玫3个月时候拍的领养照片~

   

 

玫玫现在在亲妈家越来越漂亮了~

 

 

(秃笔抗体牛的)
 

2006/6/14

土猫论坛《寄养妈妈多米诺》—— 一个都不能少!(二)

第二章 灰姑娘没有水晶鞋 (by Fanfan)

白白成天吃了睡睡了吃的,丝毫没有猫顽皮灵动的样子,我想他是寂寞的,于是开始给他找个伴儿。快乐良民跟我说他有个朋友刚好救了个黑狸花丫头,于是约了日子我就去给白白相亲去了。

良民从一堆纸箱子后面掏出一只灰毛“大耗子”给我,抱过来才看出来是只长毛黑狸,白嘴白胸脯外加4个小白脚,吓得耳朵都缩没了,满脸就剩俩贼老大的黄眼睛,一声都不带吭的。我的心立刻被这个瘦骨嶙峋的丑丫头浑身柔软的毛给填满了,管良民要了个纸盒子把她装进去就走,临走回头问良民这丫头叫什么,良民说他管她叫“灰灰”。

灰灰一路上都在盒子里嘶嘶啦啦的抗议,能听出来,她的不安大于愤怒。不过让我想不到的是,这小丫头长着绣花闭月的貌,却生就一副豺狼虎豹的声,我从来就没听过叫得有这么难听的。

回家后她一出来,马上在床底下最里面猫了起来,仿佛根本就没有这个猫的存在。我有了大白的经验,放好粮水砂盆就走开了。灰灰在床下躲了3、4天,终于肯出来吃饭溜达了,还是怯怯的望着我,眼里都是惶恐不安。把灰灰介绍给白白让我很是后悔了好一阵子,他们的相遇真是火星撞地球般的惊心动魄。白白在头一秒钟内冲向灰灰,把比他瘦2圈的丫头裹在身下一通狂咬,一灰一白两条身影拧在一起,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同滚进床下,然后从床下“呼呼”的往外喷着灰毛白毛。我吓得跑进厨房拿出一个长柄条扫,到床下使劲一乎撸,把俩猫一起扫出来他们才算是分开了,而此时,灰灰已经吓得尿了裤子,赶紧把白白隔离在另一个房间,回头来看灰灰有没有受伤。带着一身尿液披头散发的灰灰眼泪汪汪的哽咽着,除了拿毛巾给她擦身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那是我头一次质疑自己往家里收留猫的行为。之后我把他们隔离了有几个星期,白白才很不情愿的接受了灰灰,但是两个猫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外交政策,在屋子里相遇的时候,也只是互相从鼻子里面不屑的哼一声以示打招呼。

好在除了白白的存在之外,灰灰对这个家的一切还是很满意的,短时间内就和我亲密起来。她冰雪聪明,对自己的名字反映很迅速很准确,而且很是会看眉眼高低,甚是会讨人喜欢。她每天最大的享受就是等我给梳毛了,我梳两下她就起身走两步,然后“咣当”一声又翻倒在地上,然后再梳几下再起来走几步,然后再“咣当”,我干脆给她改名叫“咣当咪”。有时候我开始给她梳毛的时候是在这个房间,等梳好了的时候我们却在另一个房间里。白白那是不上床和我睡,灰灰则是个名副其实的小棉袄,每天我躺下的时候,她都在我腿边找个好地方,舒舒服服的躺下来打呼噜。我早上要去上班,她总是团在床角的被子上,用依恋的眼神和我道别;晚上回家她是第一个冲出来(不能怪白白,他听不见门响),急冲冲的抱着我的脸亲。

灰灰第一次散发出母性的光辉是在我收留小黑妹(一个病得要死的一个月大的小黑猫)以后。她第一次见到黑妹的时候表现得非常不友好,一边哈一边把黑妹一脚踢开,让原本以为可以让她帮忙带孩子的我甚是绝望。但是一周以后的一天,我突然发现黑妹走过灰灰身边,灰灰竟然低下头给黑妹慈爱的舔毛,一切就在那天转变。此后的每天,两猫形影不离。白天就见一灰一黑两道身影在屋里窜来窜去的玩耍嬉戏;晚上灰灰把黑妹洗干净后再梳洗自己,然后两猫卷在一起甜蜜入梦。后来黑妹被领养,灰灰伤心欲绝,每天都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奔走呼号,找不到黑妹就横声横气的向我要人,那一阵我对她十二万分的愧疚。

一直以为灰灰这辈子就是个娇柔淑女的命了,却不呈想,她也有野蛮女友的潜质。04年初,我们寄养等猫家的老米小米,她不知道怎么就认准这俩猫不是善茬儿,连白白都给他们发了良民证,灰丫头却一直不依不饶的,每天的生活轨迹就是“吃饭睡觉打米米”。我从没听过有人能一口气能说出那么多污言秽语,特别是从一个姣姣小小的姑娘口中,那气焰,是相~当嚣张啊。骂累了干脆上爪抽,张嘴咬,天天撵得米猪们上窜下跳,恨不得能跳楼。于是,我又给她改名叫“泼妇灰”了。

泼妇不光厉害,嘴也最馋。我家里的“猪耳朵失踪案”、“鱼肠失踪案”、“烙饼失踪案”、“鸡腿失踪案”等等等等,基本元凶都是她。我曾亲眼看见灰灰嘴里叼着一整盒的叉烧肉狂奔出厨房。我们吃进嘴的她全有兴趣,搞得我们每次吃饭的时候心理压力都特别大,只要有菜上桌,就得留个人在桌边看着。你在上面举碗吃,下面永远有一双目光坚定的眼睛死盯着你,弄得你不给她吃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她有千不该万不该,只要她软软的卧在我怀里,抬起小脑袋来亲我的脸的时候,什么不是都灰飞烟灭烟消云散了,于是我肯定我是爱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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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进我家后拍的第一张证件照~

被修空调的人吓傻了~

偶尔感怀一下身世~

偷肉的新疆小偷~

玛丽莲.猫露

看我的眼神很有十八世纪宫廷贵妇的感觉吧

你手里肯定是拿着吃的呢~快点拿出来!


很不高兴在她梳洗的时候我在一边偷拍~

美女出浴图(其实有点象怪物。。。)~

不是说有个肥罗叫什么“外星人”吗?我不比他差吧~

(秃笔抗体牛的)

2006/6/13

土猫论坛《寄养妈妈多米诺》—— 一个都不能少!(一)

从小家里养的是看家护院的大狼狗,猫都是外婆故事里偷鱼偷肉不抓耗子的懒东西,是奸臣,猫的形象应该都是长着八字胡太阳穴上贴着膏药的汉奸相!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这一副钢心铜胆会被这些唱着靡靡音怀着蜜蜜意的精怪们炼成绕指柔,这就说来话长了。

第一章 天上掉下的大白饼--大白 (by Fanfan)

冤有头债有主,赵白白乃万恶之源,而一切冤孽就从非典那年那个阳光灿烂却惨淡的下午开始的。

楼下一直有群褴褛猥琐的流浪猫出没,有几个好心的阿姨的喂养着他们,他们也从来都是遵守高来高去的原则,和院里的居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就是有几个宅心十二万分不善良的报社职工总是不肯让他们身心安宁,还曾上房追打这些不过想混口饱饭的小可怜。我不喜欢那些脏兮兮的乞猫,但更加反感这种对猫咪的骚扰和伤害。

记得是个初夏的下午,大约是5、6月间吧,我不记得日子但是对那时强烈的阳光却记忆犹新,下班回家的时候无意在几个阿姨喂猫的墙脚看见了他,我认得他是个新来的,不合群,眼里透出一种特立独行的忧郁。他就静静躺在日头下砖墙的阴影中,定定的拿一双蓝眼回望着我,一霎那,好象心里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酸酸的一种感觉萦绕着我思绪,一直到我上楼开门回到家这种感觉还是阴魂不散的在纠缠。心不在焉的在屋里转悠了半个小时后,我抓起钥匙冲下楼去看他。再下楼发现他还是原地不动的躺在那里,只不过身边多了几个半大的孩子,我认得,就是上房打猫那几个人的孩子,领头的那个比我还胖一圈,正在用手里的水枪打躺在地上的他。他想起身跳上墙,但眩晕无力的感觉将他牢牢钉在原地。我想魔鬼就是在那时候选中我的,他的无助孤苦完完全全控制了我的意识,我冲上去推开那几个孩子,红着眼的让他们滚开。转身找了个纸箱子,装上他就打了个出租去了宠物医院。

医院的值班医生看起来不比我更了解猫,毛手毛脚的检查了一番然后告诉我,他在发烧,可能时有炎症或是猫瘟,而且身上还有猫癣,不过不确定是不是真菌感染的,需要采活体化验……这些在当时的我听来就像天方夜谈。他在化验室里拼了全身的力气演出了一场大闹天宫,弄得满地狼藉,还废了医生一根指头,我们于是被哄了出来。我抱着躺在纸盒子里的他,在过街天桥上放声大哭,不知道是在哭他命运的多桀还是在哭自己的无助。回到家里,把他放出来到阳台上,他默默的消失在一个柜子下面,仍是倒头睡去。我又出门买回猫砂猫粮,给他备好,然后关上门,任他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从消失的猫粮和结团的猫砂上我看出他还活着,于是不去惊扰他,把粮水添满后离开。如此这般,他在阳台上睡了整整3天,之后,我就能在打开窗帘后接触到他的眼神。

还是很警觉,但是并不躲避我的抚摸,好象不再发烧了,因为鼻子是凉的,我想他应该是自己挺过来了。第一次在三维空间里对于动物的生存力有了切身感触。他病后精神很颓废,而且瘦得厉害,摸着他的后背感觉毛皮下面象是覆盖着一副暖气片一样。他对此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吃,来者不拒,永远怀着无比的热忱和期望。

再一周之后,他开始要求进屋了,总是一个猫静静坐在纱门后用海水一样的眼睛望着屋里的我,一边低声请求着。我打开门,他在屋里转了一圈,在电脑桌下给自己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然后继续酣睡。他睡得很沉很沉,以至于,我为了给他治猫癣用剪子给他剪毛的时候他都不会醒来。

就这样过了2周,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的平静日子被他成宿成日的嚎叫给撕得粉碎。从来没有养猫经验的我以为他是因为怀念外面的日子,抗议我对他的“囚禁”,后来在福猫猫的点拨下才知道原来这就是“发情”。在忍受了1周夜夜狼嚎的日子后,我遵照福猫猫指点的战战兢兢的抱着他去了塞佳。在一场血雨腥风之后麻药的药效压倒性的战胜了他倔犟的性格,他被软趴趴的抱去手术室,我偷偷从手术室的门缝里看他,他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还能冲医生挥动爪子示威。再过了胡思乱想的5分钟后,他带着一屁股的血被护士抱了出来,人家还给我一个托盘,让我过目一下陈列在里面的两个血糊糊的小蛋蛋。我不是个怕血的人,但是头次经历这样肉体上活生生的剥离还是让我有些眩晕。在他出了手术室30分钟后就已经能挣扎着下地了,再一次的向我展示他强悍的生命力。麻药劲还没过去的时候,他很烦躁不安,不停的换着位置和姿势,好象觉得如果能换个地方躺就可以摆脱掉疼痛一样。不过日子还是一样要过的,术后2天他就已经跟没事猫一样了,渐渐的不再嚎叫,又重新安心的吃安心的睡。

他渐渐习惯家庭生活,虽然对人还是有些警惕心,我可以抚摸他,给他抓痒,为他梳毛,但是我不能拥抱他,他会抗拒的对我又抓又挠,或是在我把他架到空中时,表演凌空托马斯全旋。偶尔他心情好的时候,会赏脸似地过来靠着我的腿躺下。也因为他习惯了家庭生活,慢慢地在家里趾高气扬起来,态度也不象刚来时候那么唯唯诺诺了,时不时的扯着脖子冲我提要求,有种翻身农奴的自豪劲儿。我给他起过很多名字,但是他好像都不喜欢,每次叫他他都爱答不理的。我以为是他傲慢,后来一次吸地才发现,吸尘器都到他身后了,他还在沉睡,我才明白--原来他听不见。后来看了一些文章才知道,象他这样白毛蓝眼的猫很多都是天生耳聋。原来他不和其他猫交流,原来他对我的呼唤没有反映,原来……与其他听不见,不如怎么叫都可以,于是他的名字就改成“大白”了,有时候是猪白白,有时候是肥猪白,他充耳不闻的忽略我的所有谑称。

大白有了名字就更加理所应当的白吃白住下去,当时没有想到,白白的这种性格对我日后的寄养生活所带来的种种影响。白白不能别的猫沟通,再加上他认为自己应该是家里的独养子,不该和其他同类分享家庭生活里的一切,一旦进新猫,他的性格就越发的自闭执扭。我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有猫进门,不分男女,先要让白白揍3个月(小猫还好),这3个月白白要是揍爽了,就算这些猫获得在我家的居留权了;要是不然,接着揍。在白白意气风发的海扁别的猫的时候,他也是不快乐的,他只是在发泄愤怒和不满,“进新猫”变成我和白白的共同恶梦。

后来白白遇到了黑白--一个同样彪捍狂野的猫--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白大王”神话的结束音。自此白白金盆洗爪,自此退隐于航空箱,一心向吃,当不了白大王我们还可以当白短圆。再再后来,白白被LLF正式收编,现更名为赵大白,而且荣领“土猫领养第1000猫”的头衔,往日颠沛流离无家可归的日子他算是忘得一干二净,在他眼里身上也丝毫看不出那段日子的烙印。

我不是白白,我不知道他幸福与否,但是我真心希望他有幸福的感觉。我在尽力,他也在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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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眼神杀死你~杀~杀~杀~

肥的流油的背影

胖的衣服扣子都系不上了

猫肉卷!

我是白。。。啊不。。。灰短圆!

酣睡中的肥猪白^_^

(秃笔抗体牛的)

2006/5/19

米猪回归

5月1日早上,我刚准备好要出门去烫头,LLF鬼鬼祟祟的跑过来跟我说:老婆,你能原谅我吗?我说:你干什么了,他哼唧哼唧的说:我。。。我瞒着你接猫来着。刚见我眼睛一立,他马上补充:是老米小米。一听见这俩名字,我的气立马就消了。
 
老米小米是我们的干儿子干闺女,他们的父母只要不在北京,这俩孩子就都放在我家,算起来是在他们家一年在我们家。小米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孩子;老米则是个心重的孩子,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两个猫都是长毛黑狸奶牛,身高体胖的,个个都有十好几斤,肚子上的油当啷来当啷去的,我和他们父母都开玩笑的叫他们“米猪”。虽然身形胖大,可是米猪们心眼都比豆腐还软,与世无争,谁都喜欢谁都不欺负,反正是特别特别让人心疼的好孩子。

LLF说,原来米猪们的妈妈怀孕了,本来想瞒着家里的,结果还是没瞒住,在五一前的几天她远在广东的婆婆飞来北京,硬把她架去了广东,米猪爸爸随后也要跟去,米猪们肯定不能此时去自投罗网,只有放我家了,而且估计这次时间要很久很久了。我一听马上点头说:送来吧,我们接着!然后赶紧出门做头发,好以漂漂亮亮的新面目在家等着见米猪。
2006/4/29

猫事

猫事一
咱家是猫,名字是。。。
 
LLF晚上跟我说:你知道小黄妈妈和小三花妈妈叫什么吗?
小黄妈妈和小三花妈妈是平时回家路过的平房区某家散养的猫猫,我们按照她们的颜色顺口叫的,岁数不大但是都生过小猫,所以叫她们小妈妈。
叫什么?我问。
小黄妈妈叫大黄,小三花妈妈叫咪子。
你怎么知道?
我看见她们家里人了,他们这么叫她们的。他家屋顶上还有个脏兮兮的白猫,正在琢磨怎么下来偷吃猫粮。那家男主人把大黄抱起来胡噜了两下,突然一下子把她扔上了房顶,大白猫一下子给吓跑了。
拿猫吓唬猫,我算是长见识了,不过知道两个小妈妈在家里的名字还是很让人高兴的。有个名字感觉就能一直有人惦念着,也好象是属于某地的标志。对于猫来说是不是有个名字也就有了根呢?
 
猫事二
小朋友们叠叠坐
 
吃完饭,我坐在LLF大腿上磕瓜子,黑白在下面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一猫腰就躜了上来,大模大样的躺在了我的大腿上。一会儿,小猫家呆够了,一扭屁股下去了。刚说轻快一会儿,灰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上来了。我们就这么一个摞一个的坐着,很像不来梅的音乐家,又象那种三个摞在一起的龟。
 
 
猫事三
白偷儿
 
惯例回家先拿掺药片的罐头给大白白吃,还剩下的一点给其他孩子们分了,空罐头盒子就扔厨房垃圾筐了,垃圾筐就放在灶台下的橱柜里了。正在写blog的时候,突然听见客厅外有抓门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不停气,显现了抓门者的坚定信心。我踮着脚尖出去看,发现白白一个猫蹲在放垃圾筐的橱柜前,用小手费劲的往外搂着。我突然意识到,孩子是在打那个空罐头盒子的主意。赶紧叫来LLF共赏。白白笨,扒开一个缝就把大脑壳填进去,柜门是对开的,这么一来他反倒进不去出不来了。这么不尴不尬了一阵子,白白摸到诀窍了,没多久就连扒带拱的消失在柜门里了。我们乐够了,才把这个贼拎出来打屁股。
 
2006/4/26

他到底以为他是谁啊?!

今天早上,黑白又把门挠开,跳上床,静静的站在我脸的边上,也不说话。
 
我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眼:黑白?
 
黑白:嗯~
 
我还是迷迷糊糊的:儿子?
 
黑白:诶~
 
我开玩笑的:老公?
 
黑白一下把脸贴过来,开始热烈的亲我◎)#※%)(×……◎()¥×※!!!
 
 

耐心的小学生们

一天回家鼓弄着给自己那些零七八碎的收藏拍照,在刚开始摆台的时候,宝宝上桌子来想近距离观察,让我一声怒吼给赶下去了。再后来,我又做灯光又做摄影又做美工的忙了半天,突然发现周围好安静,静得有点让人心虚。家里成天都跟跑马场似的,他们只有在闯祸以后才会特安静。吓得我赶忙抬起头来找猫,却发现孩子们都各自占领我周围的制高点,一脸严肃满腹狐疑的看着我。他们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是都知道不能也不敢靠过来捣乱,于是只好在我周围找个好地方,静静的观察。
 
孩子们偶尔乖一下还挺让我不习惯的,当妈的悲哀啊。。。>_<
 
黑白在我身后的电视机上
 
大宝在我前方的大衣柜上
 
咪咪在我斜对角的爬架上
 
灰灰在我右手边的电视柜上
2006/4/24

Like Father Like Son

当爹的总是希望儿子象自己,咪咪算是随了LLF的这个心愿。
 
咪咪憨憨傻傻痴痴呆呆,长着一个一条道儿走到黑的水泥脑子,和一副让猫粮罐头塞得满满当当的胃肠,连打嗝的空隙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心眼了。此外,咪咪对体育运动情有独衷,什么篮球啊足球啊乒乓球啊他都看得有滋有味的。
 
这不,昨天晚上电视里播F1圣玛力诺站的比赛,我嫌方程式赛车吵的烦人,一边自己凉快去了。过了一会儿进屋一看,惊讶的发现LLF跟前多了个伴儿--黄咪咪!爷俩屏气凝神的专注于电视里的赛况,不需交流却胜似千言万语,如果我们真的有个小孩子,仿佛也就是如此应景了。一时间我竟看得呆了,愣了几秒钟后我急忙把相机拿出来,留下了这甜蜜温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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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F说了,再过一个月就是德国世界杯了,到时候有咪咪陪他看球就足够了,我就可以光荣加入“足球寡妇”的行列了。

 

想起那个轩尼诗V.S.O.P.的广告:房子是我定的。酒是我挑的。喝酒?没有我的份,所以我选择离开。

 

 

 

2006/4/18

惊魂之拔牙记

打周五晚上就觉得大白白的嘴里又不对劲了,孩子一个劲儿的用爪爪抠嘴,一个猫呆着的时候嘴里老是发出一种奇怪的磨牙的声音。再后来发现白白抠嘴的爪子上带着血,以为他的肉芽又严重了,吓得我们赶紧拿着手电筒掰开白白的嘴往里照。白白嘴里血糊糊的,隐约觉得左后槽牙在松动。周日我们拎着白白就奔了塞佳。
 
白白打进了航空箱就觉得没好事了,一路上跟我们说服啊教育啊,絮絮叨叨罗罗嗦嗦的;一进医院的门,白白就从小绵羊变的大灰狼了,嗷嗷的开始吓唬人;再把他往笼子外面掏,又变了赖皮了,长在LLF身上死活不下来,最后就这么挂着打的麻药。
 
为了这一针麻药三个大人一起上手,白白的叫声比渣滓洞还惨。白白真的是个意志坚强的孩子,麻药打了1分钟了,瞳孔已经放大了,但是还在努力的挣扎不倒下,最后上了手术台小爪还在空中无力的挥着反抗。
 
拔牙的过程还真的没有什么惊心动魄,老木的钳子伸进去轻轻一拔牙就下来了,牙根早就松了,也没有流太多血。牙一掉,白白嘴里的大肉芽就露出来了,正好在那颗牙后面。老木告诉我们,说不定白白的肉芽肿的病因就是因为这颗发炎的牙,顺手开了治肉芽肿的药,看能不能把肉芽给治回去。不知道未来能不能想我们希望的那么乐观,但是我们还是很开心的互相鼓励着。在回家的路上我拍着软塌塌的白白说:儿子,能多活两年了!
 
白白在家里躺了2个多小时才开始能活动,孩子很难受,爬起来晃两步又咣噹一下倒在地上,如此反复折腾着。我想可能是麻醉后体温下降的关系,于是把电褥子开开,把白白抱上床,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偎着他。他明显满意多了,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只是一声一声小孩子般的哼着,然后安安静静的睡着了。
 
再睡了2个小时左右,白白已经清醒很多了,人也饿了,开始要东西吃了,看来他的嘴也不疼了。我抓了一把伟嘉夹心酥给他,狼吞虎咽的吃干净了,怕他渴,随手把袋子放在地上就去给他倒水,回来却发现他的头没了,消失在猫粮袋子口里面了。
 
看来是没有事了,大白鲨又回来了。
2006/4/12

大白的算盘

一个月来,我们一直坚持每2天给大白白喂一次药,每次药都是用妙鲜包和罐头糊弄下去的。大白白对于这种糊弄还是很受用的,没有表现出分毫对治疗的抗拒。
 
我们一开始都是在电脑上贴条来提醒自己给大白隔天喂药的事,可是渐渐的我们发现,大白白在这件事上和我们的默契简直令人惊叹。虽然他每天看见我们都嗥来嗥去的要罐头吃,但是如果不是应该喂药的日子,他也就是要求要求,但并不坚持;可是每逢吃药的正日子,从早上你起床、下班你回到家、一直到你做饭吃饭刷碗洗澡准备睡觉,他一定会坚持不懈前赴后继全心全意的一遍遍提醒你:该给罐头了,该喂妙鲜包了……要是不理会他,他就在你脚前身后步步紧随,在你耳根子边上六月雪啊八月霜啊,没完没了的叨咕。
 
我们就纳了闷儿了,他这心里的小九九到底是怎么算计的呢?
2006/4/6

孤独的猫是可耻的

艳阳天,猪们照例在沙发上呼呼。但是,众猪皆睡独咪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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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fan:咪咪,你怎么不呼呼啊?
咪咪:介息有原因滴。。。
Fanfan:(心说这傻子今天怎么这么正儿八经的)咦?什么原因呢?
咪咪:你自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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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很悲愤的说)就是因为这一对狗,啊不,猫男女!伤风败俗啊。。。-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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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大宝:郎情妾意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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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大宝:难舍难分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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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大宝:激情舌吻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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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灰大宝:你侬我侬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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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宝:就当什么也没看见,赶紧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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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fan:(豆大的汗珠子叭啦叭啦的往下掉ing。。。)咔咔,那个,啥哈,你没听说过孤独的猫是可耻的吗?

咪咪:啊?!我成了可耻的了?!麻啊,你还是一板砖拍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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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妇will be泼妇

晚饭后,灰灰和咪咪各占一个椅子睡呼呼。我要上网,所以把正在打理皮草的灰灰抱到咪咪躺的椅子上,轻声轻气的和她商量着:不过是和咪咪共用一个椅子而已,而且还有那么大的地方呢。÷
 
灰灰面色凝重的被放到咪咪面前,那个赖子一副浑事不省的表情,就等着挨那顿揍了。出乎我意料,灰灰竟然开始温温柔柔的给咪咪舔起脸颊来了。能看得出来,咪咪比我还惊讶,大气不敢吭一声的缩头任舔。
 
正在我惊讶于泼妇灰的淑娴大度的时候,只听一声怪叫,灰灰一个大耳刮子抽到了咪咪头上,黄傻子连滚带爬的跌下椅子,瞬间不知去向。
 
只剩下瞠目结舌的我和悠闲自得的继续舔毛的灰灰。
 
2006/3/27

惯性

大宝的爱好之一,是躲在电脑后面伸爪出来打路过的我们。经常他远远的看见我们往这边来,就一扭身的跑到电脑后面猫着,等我们一走过就啪啪啪的一顿猛抽。
 
前天晚上我在屋里看电视,LLF哈哈大笑的把我拽到电脑那里,二宝和大宝一前一后的蹲在机箱后面看着我发呆。LLF说,大宝看见他要进屋就急匆匆的跑到机箱后面准备蹲点,那知道二宝早就捷足先登了,大宝在二宝身后郁闷的看见LLF过来,下意识的抬起爪儿来就抽,不过全打在二宝宝的屁股上了。
2006/3/13

秦黑白和尉迟灰灰

自打LLF开始学车开始,每天都5:30起床去赶驾校班车。一连好几天了,他前脚一走,灰灰和黑白就上来守着我,很固定的灰灰在右,黑白在左。俩猫也不躺下,很固定的先蹲一个小时的点,阴森森的瞪着我看,我要是动动地方,黑白就小声的和灰灰嘟囔两句,糁得我只好装睡。他们俩看累了,就一左一右的挤着我睡下,把被子压得死死的。
 
俩门神守着,倒是不做恶梦了,可是也没法子睡啊。
2006/3/10

家贼难防

昨天师姐和胖猫登门拜访,送了一包皇家猫粮给我们。师姐来的时候,大白白一直在睡觉,所以根本不知道猫粮的存在。到了晚上等我回家了,他老人家才伸着懒腰从洗衣筐里爬出来。我和LLF吃完饭正在看盘的时候,老觉得门厅里头嗦嗦啦啦的有动静,而且动静还越来越大了。我忍不住跑过去一看,亲娘啊,大白白正作人立状歪头撕扯皇家的包装袋呢!我抱小孩一样的抱着这只大白老鼠给他爸看,他爸笑得跟他儿子干了什么好事似的。直到我们睡下之前,大白白都没再碰过那个猫粮袋子,我们也就大松心的把猫粮继续留在门厅。今天早上LLF起床,发现猫粮袋子上被咬出了一个碗大的窟窿,偷出来的猫粮散在地上。大白老鼠变了大白鲨了。
 
犯罪嫌疑人猪大白的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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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嫌疑人所用的犯罪工具:钢牙和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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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嘴嫌疑人企图变装逃避法律责任,但是被英勇的公安战警及时抓捕。 

大白白 8 大白白 7

 

最后犯罪份子在如山铁证和人民政府的高压政策下,不得不低头认罪了。

大白白

夜半歌声

昨天加班到8点才回家,坐了一天让我本来就不舒服的腰彻底崩溃了。好容易舒舒服服的睡下了,到了半夜黑白又来挠门了。
 
静谧的深夜,小爪子在门板上快速鼓捣抓挠的声音格外惊心动魄,有恐怖电影一样的效果。黑白见房门不通,干脆绕到窗口再接再厉。我用被子蒙住头假装听不见,黑白竟然开口唱起山歌来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黑白挠一会儿门,唱几句歌,唱几句歌,再挠一会儿窗户,就这么一直折腾到早上7点多我不得不起床为止。
 
我揉着熊猫眼刚一开门,黑白闷头就往里闯,气得我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一统狠揉。黑白惊惶失措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开前,没忘了给我幽怨的回眸一瞥。我突然发现黑白眼里亮晶晶的,抓过来一看,有眼泪。我的心当时就软了,也不生气了,只觉得这一晚上一门心思想进屋睡觉的孩子也挺可怜的。
 
摸着黑白的头和他说:儿子,等今天晚上的,一定让你进屋和妈妈一起睡香香。
2006/3/9

好奇心杀死猫

没养猫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呢?看了下面的故事,地球人就都明白了。
 
Long long time ago,LLF荣归故里,把我一个人和一屋子猫留在了北京。我索性把狐朋狗友都叫上,大家一起喝个小酒儿啥的。人还没到的时候我就忙里忙外的收拾屋子,正忙呢,就听见二宝在阳台哇哩哇哩的大叫,赶紧跑去阳台看个究竟。我一看,就二宝一个猫站在阳台窗户沿儿上冲着我撕心裂肺的嚷嚷,没什么事啊,他怎么了?正寻思中,无意顺着二宝的眼神看了一眼房顶,就看见了这个:

爬杆的黑白

我的妈啊,黑白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上去的?!晾衣服杆子可是比LLF还要高的!黑白也傻了眼了,都不会出声了,呆呆的看着我。我也呆呆的望着他,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放他下来,一个说:去拿相机。2秒钟后,我冲回屋里去翻相机。

 

等我再回来,黑白看见我手里头的相机,知道我现在是不可能有放他下来的想法了,于是开始悲愤的自己在晾衣服杆上找出路。别看黑白肉厚身沉的,可是猫毕竟是猫,这小子竟然能够四个爪子站在一根杆上,更过分的是,还能转个身。

 

我左看看。。。

爬杆的黑白

我右望望。。。

爬杆的黑白

我转一转。。。

爬杆的黑白

我够一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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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在杆上整整折腾了有5、6分钟,最后终于崩溃了。能叫唤了,但是都不是猫声了,尾巴上的毛全炸开了,跟脖子差不多粗,小眼神别提多可怜了。

爬杆的黑白

 

最后良心发现的猫妈终于搬了个凳子,把哇哇哭的孩子从晾衣服杆上给摘了下来。

 

黑白后来又不长记性的上了一次晾衣服杆,是自己从上面跳下来的,但是,猫妈在杆下面铲猫砂,于是,臭小子是砸在妈后背上再下的地。这个坏小子!

2006/3/7

今天你看了没有?

黄胖子咪咪最喜欢看什么电脑屏保啦,墙上的影子啦,电视里的足球赛啦什么的。分析一下,我发现咪咪对于情节紧张、画面跳跃、声音诡异的节目比较感兴趣,这不,他正在看惊悚电影呢。
 

咪咪看电视

 

现在电视里正在讲神秘发生的谋杀案,大家正在分析谁是凶手。

咪咪:对啊,到底谁是凶手捏???我使劲的想。。。

 咪咪看电视 咪咪看电视

 

结果等到要睡觉的时候,这小孩子死说活说的不出卧室,一点要和我们睡。

咪咪:妈。。。刚才看得电影吓死个猫咧。。。你就让我在衬衣盒子上凑合一晚上吧。。。

衬衫盒子上的咪咪

 

我:不行!出去!

咪咪:你真系一构冷漠滴绿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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